文章作者:Carmen(四川豆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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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标题为编者加
收拾好行李时,考试结束的铃声才刚刚敲响。快速地把题做完,会做的先做,不会做的先挣扎几秒,要是还是想不起来就彻底放弃。离我最近一次回家有三个多月了,期间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回家。记得多年前,张小娴在一篇小文里,最后一句话是:对不起,我们总是带着一颗挫败的心回家。此刻,虽不合语境但急迫的情感却极为相似。
拖着拉杆箱,背着超大号的登山包,我有点服了自己:每次回家的行李都多的惊人。从宿舍到校门,其间是长而弯曲的小道,就算是平日,也得至少花费10分种。而今,拖着箱子背着背包,这个路程遥远而艰苦。身边路过一个开摩托车的男子,停下,说,要帮我拉箱子送到校门。被我拒绝。我知道他很想帮上忙,否则也不会一直走走停停,但心里的那丝犹豫还是让我拒绝了: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那一刻,我还是希望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,最好也别节外生枝地生出其他麻烦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去挤公交车。其实不能叫挤。正是正午时分,车上的人并不多。公交司机很好心地指了指驾驶员背后的空档—-那里放行李箱最方便。虽然不是经常走出校门,但三年来在公交车上遇到的状况着实也是不少:为了一个座位吵架的;偷东西的;驾驶员为了那少丢的一两块钱把乘客撂在一边的…形形色色。在莲花一区那儿,上来了几个老人,车上已经没有位置了,几个40多岁的阿姨站起来要让出位置,反复推搡了几次,终于让出了位置:这一幕,相当温暖。
11:58,买好了票过了安检,上了车。12:00,开车。大巴的电视放着清代剧集,反复冒出来的“乾隆”二字夹叉在无比现代而滥情的情节里,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,亏得车上的人还看的津津有味。也是,两个小时的车程太无聊了,既然无聊就不会介意同样无聊的剧集。
走出成都时,硕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“打好百日会战”,显然,我还没有从考试中完全走出来,一瞬间还以为是“百团大战”,不由得尴尬一笑。快春运了吧,公路、铁路从来都不空闲的行道瞬间又高度忙碌起来。我还记得6月,刚好买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顺便从北站回家那次,本来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偏偏折腾地走了近四个小时。记得那次,司机先不路过石羊车站,在检查点附近把超载的乘客甩下来再折回去接受检查,最后再来接这些被甩下来的乘客。途中,一个属于超载人员的抱小孩中年妇女和司机吵起来,觉得他收的31块钱车费太贵,硬撑着只给30元。就因为那一块钱,双方争执了至少10分钟。最后的结果很匪夷所思:妇女被车上的众乘客给轰了下去。下了车后,司机还在喋喋不休地骂她。由此,我坚定了信念:再也不坐从北站发出的车。
暑假,姨婆从安徽来玩,走的时候奶奶把买火车票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我。从我学校到火车北站,需要转一趟车,耗时大概一个半小时。我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。售票点的空地上横七八竖地躺着来买车票的人,有的是为自己买票;有的,显然是票贩子。因为我不确定他们要那天的票,于是打电话问姨婆。大概半个小时折回,屏幕上已经显示没有从成都到南京西的票了。我相当郁闷—-刚才明明还有的!门外守着的票贩子见状,赶忙来问我要不要票,他说一张票至少加60块钱。鬼才买呢,我决定第二天再来。一连三天, 我早早地来火车站等候,都没有买到去南京西的卧铺(我要至少两张下铺),最后姨婆等不及了叫我买了先去郑州然后再发往安徽的联程票—-对于此事,一直感到抱歉。
这段时间,在报亭度过了最忙乱的时期,虽然老板说我要考试了不用去了,但总觉得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,能帮忙的还是得帮。从成都开往青岛的K206的代买手续费已经涨到了15块,即便这样着急着回家的人还是一点都不介意,老板雇佣了一个学生组成的买票团体买票,每天跑火车站四次,但仍然很多票买不出来。
愉悦的回家之前总得经历一番不太愉快的痛苦。祝,大家买票容易,回家愉快!


